這平淡無比的一句話卻如一陣晴天霹靂在蔡琰的耳旁響起,蔡琰身體微微一晃,腦子一片空白。
蔡琰的心漸漸的沉到了穀底,臉色一片慘白,原本清澈如水的明眸,此時也變得空洞了起來,無神的望著前方,仿佛脫力一般,虛脫的坐在了地上。
見到蔡昭姬這幅生無可戀的模樣,呂布也不再逗她,接著說道:“不過……此事也並不是沒有回旋的餘地。”
聞言,蔡琰迷茫的轉過頭,望著呂布,仿佛沒聽到一般,喃喃的道:“什麽?”
呂布嘴角一抽,滿臉黑線,要不是看在她是個美人的份上,早把讓人把她給丟出去了。
於是,深深的吸了一口氣,耐著姓子道:“我說,此事也不是沒有回旋的餘地。”
這下,蔡琰反應了過來,原本空洞無比的眼睛又變的明亮了起來,眼中閃過一絲希冀,急聲道:“還望丞相指點,隻要救家父,民女願來生結草攜環,以報丞相大恩。”
呂布嘴角一揚,笑道:“不用來生,本相不信那個,能活這一世,此生足矣。”
“還望丞相明示,隻要能救家父,民女願為丞相做牛做馬,以報丞相大恩。”
呂布俯下身,笑著在蔡琰的俏臉上拍了拍,笑道:“我們的蔡大才女怎麽突然變笨了呢,你說,在這長安誰說了算?”
呂布隨後用手指了指自己,道:“是我,我讓誰死,誰就死,我讓誰生,誰就生,你父親與董承他們有沒有關係,還不是我說了算。”
頓了頓,呂布臉上帶著淡淡的笑意,在蔡琰的耳旁輕聲道:“你父親與董承他們有沒有關係……那就得看你的表現了。”
呂布望向蔡琰的目光中充滿了邪意,絲毫不加掩飾自己的言外之意。
“我的表現?”
蔡琰抬起頭,迷茫的望著呂布,突然見到呂布那充滿邪意的目光正肆無忌憚的盯著著自己,或者說,正盯著自己身上的某一個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