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跑不掉,可別忘了我乃淩波隱士的傳人,咱可...”他還要繼續吹噓,院內的領隊卻沒心思和他扯淡,他看著張鑫繼續說道:“我勸你還是少管閑事,瞧你的打扮不似本地之人,有些事兒沒見過總該聽過,仙師的門內事兒你還要管麽?”
張鑫聞聽此言回頭看了看被挾持的清風,心中想到,這小子莫非是那個狗屁吳仙師的下人?這魚鱗甲士還不知道老吳掛掉的事兒,可是那段影像又是如何來的?想不明白啊。
“嘿嘿,既如此,你可否聽我一言?”張鑫微笑著說道。
對麵那人麵無表情等著張鑫繼續說,張鑫接著說道:“聽我一言,別管什麽仙師不仙師了,今日就讓我帶著他們離開,這婦人所受之苦就算她倒黴我們不再追究,如何?”
那魚鱗甲士先是愣了一會兒,然後突然仰麵大笑:“哈哈哈哈,說什麽胡話,既然這樣,那沒什麽好說的了,騾子將小道士帶走,剩下的....”他突然止笑,然後右手高高舉起,眾兵士聽令後手中的箭矢舉起,弓弩上一陣陣明暗不定的青光閃現,箭矢前段鋒銳之氣噴吐不定。
“全部殺了!”他手一揮下,頓時周圍的箭如飛蝗,張鑫麵色一冷,拉著二人急速退出門外,來到清風麵前後還朝著那騾子微微一笑,然後手指迅速的在那匕首上一彈,羅小宇感覺整條右臂傳來一陣酥麻感,匕首不知飛向何處,手臂軟軟的垂了下去。
“走。”張鑫身體上**漾出一層柔和的透明護罩,它向外擴散將幾人包裹在內,流光箭矢擊打在上麵出現了一陣漣漪,竟無法穿透。
“這地方,你如何找到的?”幾分鍾後,張鑫幾人來到一處矮小的棚子內,裏麵猶如狗窩一樣,他倒不是怕了那群人,而是仁雄的妻子若不及時施救可就危險了。
“狡兔三窟麽,怎能棲居一處!”清風麵現擔憂之色,也無心繼續打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