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都承認了,那車呢?”那中年人非常魁梧,不過看樣子智商應該也和自家兒子差不太多。
“別急啊,表呢?”呂輝攤了攤手。
“表壞了!”
“車也壞了!”
“你是不是故意的?”
“真壞了!”
“我不信,覺得你在騙我。”
“信不信也壞了!”
“壞了我也要。”
“可以,但表呢?”
“壞了!”
“車也壞了!”
“我不信。”
“信不信也壞了。”
“壞了我也要。”
“........”
“........”
眾人:“.........”
那中年人身後一個二十四五歲的年輕人走出來,他倒是生得一副好皮囊,唇紅齒白的,看上去不比娛樂圈的某些小鮮肉差。
他走出來後看著呂輝說:“叔叔,你這樣對我們就不好了吧!”他說話的同時還四處看了一圈。
他繼續說:“壞表我們可以還回去,麻煩叔叔也把壞車給我們吧。”
中年人:“對對對,壞了也行,我們要。”
“小夥子,給你們也不是不行,但現在還真沒在這,你也看到了,就這麽大的地方藏不下車的。”
呂輝和年輕人扯皮了一會兒,誰也占不到誰的便宜,年輕人也是一臉無奈,他雖然點子多,卻也是社會主義好青年,沒想過要動什麽壞腦筋,何況他這個弟弟也卻是傻的可以,把人家的表玩壞了再回來想把車要回去,有點說不過去。
他雖然無奈,可不代表別人也甘願將一輛可以尋找物資的載具這麽輕易放棄。
此次來的人中除去他堂弟和大伯,其餘人要麽就是隔了幾輩的遠房親戚災變前在主城打工,出事了就過來了,要麽就是存著別的心思但幾個人卻無法報團取暖的,過來忽悠他大伯才組成了這麽一個隊伍。
此時林宇欣雖然覺得僵持下去不是辦法,但他同樣也不想身後那幾個痞子一樣的人上來惹事,畢竟他認為大家還不必要那樣。如果遇到一個年輕人或是實誠一點的人,這事也就想辦法說通了,可偏偏來了一個呂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