維克托用手抹了一把臉,開啟了這個房間的管道檢查係統,在他建造的真理之塔之中,這個備份係統可以避開主係統,實現有限的功能。
檢查過後,畫麵中那個房間的幾根支撐立柱附近,都被標出了紅色的點,旁邊顯示著高能爆炸物。
係統馬上彈出了進行處理的提示。
然而伴隨著確認倒計時,維克托卻沒有做出任何動作。
當倒計時跳到二秒鍾的時候,他伸手點在了拒絕上。
維克托快速的下達了幾條指令,刪除了前麵的檢查結果。
他把畫麵重新切回到會場。冷冷地看著依舊在表演的議員們。
隻不過他現在看著他們的眼神,和當時阿蘭看著他克隆體屍體的眼神極為相似。
過了大約十分鍾,市議會的會場之中突然接入一個聲音:“都停下來,我有話要說!”
聲音是通過房間裏的揚聲器傳出來的,那是一個男人的聲音,他的說話聲伴隨著粗重的呼吸,顯得很緊張。
正在講話的一個議員抬頭看著天花板,憤怒地說道:“誰在打斷我的講話?這是怎麽回事?快把這部分編輯掉,不能把它播放出去!”
“我們已經殺死了維克托,現在有一個新的要求。”揚聲器中的男人根本不理那個議員,自顧自地繼續說道,“我們現在要求將真理之塔中所有的普通人通通趕出去。但是所有開會的議員必須留下!”
一名負責安保的官員,跑上台去拿過議員手中的話筒道:“你到底是誰?”
“我隻是個小人物,是誰不重要,關鍵是我們已經在這座城市能源中心放下了炸彈。如果你們不配合,我們隻能引發那邊的爆炸了。到時候這個空間站沒幾個人能逃出去。
為了證明我說的不是假話,可以給你們看一下證據。”一幅畫麵切到了主講台後麵的屏幕上,能源中心的幾個巨大管道上,安放了好幾個黑乎乎的不明物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