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樣了?華青青還好嗎?夏哥,你開門啊!”
整個半山基地的人都湧到了工作室門口,林大姐使勁喊門,急得聲音都變了。
慧子看看周圍的人都是一臉擔憂,便酸溜溜地說:“大家對華青青真是關心,希望她沒事。不過,喪屍的毒誰都沒見過,也不知道到底能不能治好。如果治不好,大家一定要好好安慰一下夏遠揚。”
趙明龍一下子火了:“你胡扯什麽?誰說治不好?聽你說話,酸不拉幾,你平時矯情也就算了,這個節骨眼上,你還跳出來現眼,誰要看你?!”
慧子一下子炸了,尖著嗓子,罵道:“你這個傻大個,鄉巴佬,你說誰矯情?我看你像條哈巴狗一樣,就知道跪舔,你才丟人現眼呢!”
趙明龍氣得語塞:“你……還罵人?”
慧子:“罵你怎麽了?你還想打我嗎?舔狗!”
要論吵架能力,趙明龍根本不是慧子的對手,幾句話下來,就張口結舌,吃了大虧。
肖勝男眼冷冰冰地說:“現在大家都在關心華青青,你們要吵,滾一邊去!汙言穢語,一大早嘴巴這麽臭,也不怕熏到人!”
慧子想罵人,可一看到肖勝男,就怕了。趙明龍是個男人,不會動手打女人,可肖勝男是個脾氣火爆的男人婆,不會介意動手打女人。並且很明顯,肖勝男在護著趙明龍。
工作室的門終於開了,夏遠揚疲憊地走了出來,臉色蒼白,神情憔悴。
林大姐趕緊迎上去:“怎麽樣?看你臉色這麽差……夏哥,不管怎樣,你都要振作啊!”
眾人看夏遠揚這樣子,就感覺事情不好,隻怕華青青有危險,七嘴八舌,紛份出言安慰。慧子躲在人群裏,暗自冷笑,心裏爽得好像炎炎夏日喝了一杯冰可樂,隻想大笑三聲。
夏遠揚長長地歎了一口氣,伸了個懶腰,說道:“青青沒事了。不過還要休息幾天才能恢複,大家放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