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前的雪地上,鮮血噴濺,血滴從門外延伸到門檻裏,白與紅,形成了鮮明的對比,鮮豔卻殘忍。這是活人的血!剛才這裏一定發生過慘案!
趙明龍要敲門,被肖勝男攔住了。
“你在外麵守著,我進去查看一下,注意小巷裏的動靜!”肖勝男說道。
“裏麵危險,我進去!”趙明龍一把抓住肖勝男的胳膊,他當然不肯讓心愛的女人去冒險。
“處理這種事情,我比你有經驗,放心吧!”肖勝男心裏很暖,眼看趙明龍還要堅持,立刻板起臉,“聽你的還是聽我的?”
趙明龍秒慫,鬆開手:“那你小心點,我在外麵支援你,有事隨時叫我!”
肖勝男一笑,從背包裏取出一個抓鉤,拋到牆頭,抓住繩索,一個助跑,腳蹬牆,身子繃住,手發力,嗖嗖嗖,爬到牆頭,雙腿一甩,翻入牆內。這一連串動作,一氣嗬成,瀟灑幹練,不愧是霸王花。
“我老婆真牛!”趙明龍看著牆頭隻是被略微蹭到的積雪,很得意。
院子裏,肖勝男緊張地打量著四周的情況。院內破敗無人,一棟三層小樓房門緊閉,但是一連串的血跡卻告訴肖勝男,這裏有問題。她貼著牆,輕手輕腳地摸到門邊,透過門縫,往裏看去。
突然,哐的一聲巨響,門被撞開,一根粗壯的圓木頂在肖勝男的胸口,直接把她撞得飛了出去。一男一女出現在門口,丟下原木,一聲不吭,掄起斧頭,就朝肖勝男的頭頂砍下去。
肖勝男向後猛退,躲過對手的進攻,抽出背後的斬馬刀。那對男女看起來也是久經戰陣,不等肖勝男站穩,迅速撲上來,左右夾攻,來勢異常凶猛。
肖勝男畢竟是特種兵,又在半山基地苦練了9個月,一把斬馬刀舞得虎虎生風,把那一男一女打得步步後退,險象環生。
“對手殺上門了,你們快走!別管我們!”男人眼看二人聯手似乎都不是肖勝男的對手,便朝著樓上大喊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