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夏遠揚醒過來的時候,睜開眼,發現自己躺著,四周昏暗,隻有牆角的一個節能燈還亮著。
全身酸痛,還聞到了一股奇怪的藥水的味道,夏遠揚眯著眼,好久,才適應了眼前的微光,支撐著坐起來。
我在哪?睡了多久?到底發生了什麽?夏遠揚隻記得絡腮胡和黑痣男的凶猛攻擊,其他什麽都不知道。他扶著床,慢慢下了地,站起身,感覺全身每個關節都好像鏽蝕很久的機器,脖頸甚至還發出哢哢的聲音,跟個機器人一樣。
借著燈光,夏遠揚發現自己穿著一身病號服,身邊是一張病床,布滿了各種機器,有兩個機器的針頭還插在自己的手臂上,周圍的布置就好像是一個實驗室,牆角有個應急電源發出嗚嗚的聲音,有的機器還在運作,指示燈閃啊閃的。
難道,有人發現了自己,送到醫院,自己被搶救過來了?
夏遠揚拔掉針頭,看看四周,問了聲:“有人嗎?”
死一般的寂靜,沒人回答。他摸索著,來到門口,扭開門鎖,拉開那扇沉重的鋼門,眼前又是一片黑暗。走出去,屋後的門無聲無息地關上了,夏遠揚嚇一跳,趕緊開門,卻發現再也打不開了。
沒辦法,他隻能摸著牆,一步步試探著往前走,似乎是一個上坡,接著又是一扇木門,拉開,有了光,這好像是個半地下室,靠近牆頂的地方有一扇小小的窗戶,依稀可以看到外麵的綠化花木。
眼前突然憑空出現了一些文字,閃啊閃的,夏遠揚很不習慣,揉了揉眼,文字消失了,可往前走幾步,又出現了。難道自己得了傳說中的飛蚊症,不會吧,自己視力1.5,雙目炯炯有神,怎麽可能得這個毛病?一定是受傷的後遺症!
夏遠揚在地下室轉了轉,發現牆壁上掛著張教授和一些人的合影照片,大沙發上還放著張教授常穿的那件白大褂,看來,這是張教授的別墅。難道是張教授發現自己受傷,救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