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眼前的手槍,趙彥池的喉頭不爭氣地聳動了幾下,麵色慘白地說道:“現在可以商量,我覺得凡事都能商量,大哥你先把槍收起來行不。”
聽著趙彥池這略帶哭腔的聲音,徐多藝笑容不減地從**拿出了兩捆鈔票。
“肯定不會讓你白幹的,這一萬刀就是你的報酬,你自己選吧。”徐多藝左手拿著錢,右手拿著槍,饒有趣味地打量著趙彥池。
“我同意,我幫您洗錢。”趙彥池肯定是選擇錢了,也算是白撿一萬刀呢。
“這就對了嘛。”徐多藝點點頭,隨即將槍插回腰間。
“而且怎麽能是洗錢呢,這打錢肯定也是有名頭的。”說著,徐多藝從床頭櫃上抽出了兩份文件,這是他提前準備好的轉讓合同。
“那十萬刀算你個人贈與,這剩下的三十八萬,就是你買東西的貨款。”徐多藝笑著將合同遞給趙彥池。
趙彥池戰戰兢兢地接過合同看了起來,他商科出身,本身也不是那種出國鍍金的草包,細細看下來,感覺確實有相當大的可操作性。
“那您這合同裏說的珍貴書法作品呢?”看罷合同,趙彥池提出疑問。
在徐多藝擬定的合同中,這三十八萬是趙彥池購買書法作品的款項。
“早就準備好了。”徐多藝拿出了早就準備好的一副墨寶,這是他親手寫的。
“好字。”看到徐多藝的墨寶,趙彥池由衷感歎道。
“你懂書法?”徐多藝饒有興致地問道,看他這樣子倒不是在胡亂吹捧,沒想到這出國喝洋墨水的居然還懂書法。
徐多藝的書法來自楊立仁,雖比不上民國時的大家,卻也獨有自己的風采。
話說,堂堂中統主任的墨寶,留到現在也算半個古董了吧,賣三十八萬美刀,這很合理!
“我爸有了錢之後,便喜歡附庸風雅,我也就跟著稍微了解了一下,不是特別精通,但還是能看出一些東西的。”趙彥池實話實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