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多藝將調查阮文的事情交給了一家私家偵探所,自己則是去溫哥華藝術學院報道,在藝術的海洋裏徜徉。
接受了學院派教育之後,徐多藝感覺自己對油畫的理解又上漲了一大節,尤其是他經常厚著臉皮去找各個教授討教,更是獲益良多。
私家偵探那邊很快便有消息傳回,對阮文的背景調查並沒發現任何問題,甚至連阮文父母的死亡報告都被頗有門路的偵探搞到了。
看到這個結果,徐多藝隻當自己是當中統主任時養成的疑心病犯了,而後便先將阮文身上的疑點放在了一邊。
反正日後見麵的機會多的是,如果阮文真有問題,那他肯定能夠發現。
徐多藝又想讓私家偵探幫他注意一下聰叔那邊的情況,可是當對方聽說要調查的人是大圈幫堂主之後,頓時慫了。
無論徐多藝出多高的價格,私家偵探還是搖頭拒絕,足見大圈幫在當地的赫赫威名。
對此,徐多藝最終也沒有強求,而是結束了與私家偵探的合作。
‘既然如此,我為何不自己派幾個臥底進大圈幫玩玩。’徐多藝忽然想到了他的另一項傳統技能,派遣間諜。
盡管徐多藝這次的任務是成為油畫大師,但終究是身處犯罪電影世界,難以保證不會遭遇什麽意外。
而且總不能出了什麽事情,徐多藝都要親自去動手解決吧,培養幾個小弟還是很有必要的。
於是,徐多藝便開始搜尋合適的人選。
費了些許時間,他方才物色到了三個身家清白的華人少年。
三人都是無牽無掛,且吃了上頓沒下頓,隨時可能遊走在罪惡邊緣的人,不過徐多藝更看重的是他們的堅韌的性子與忠誠的品格。
為此,徐多藝做了不少試探,最終才確定了這三個人選。
自此之後,徐多藝的生活便愈加忙碌起來,白天去上課,晚上回來還要給這三人搞特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