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Ivy的背影消失,汶頌方才收回目光,轉身離開。
徐多藝開著車繼續尾隨汶頌,一路跟到了他家樓下。
汶頌的住處並不高檔,很符合他一個底層戶籍警的收入,周遭的環境很嘈雜,也很髒亂。
打量了一下整個社區,徐多藝忍不住搖搖頭,心中竟沒來由地為汶頌感到幾分不值。
想必正是由於常年無法升遷,一直拿著微薄的工資度日,汶頌依靠工作便利,掌握了曼穀所有人的身份資料,進而走上了違法犯罪的道路。
然而當了這麽長時間的小頭目笑臉,汶頌的生活表麵上還是沒有絲毫改變。
不僅生活條件沒有任何提高,為了篩選出適合的任務目標,汶頌還經常要在警局“加班”,工作強度遠超996。
‘圖的啥這是?’徐多藝很不理解,從原劇中來看,汶頌似乎也沒有被q組織威脅,可能真的就是愛吧。
不過無論汶頌是怎麽想的,徐多藝今天都肯定是要幹掉他的。
盡管現在還是白天,但是晚上有約的徐多藝仍然決定即刻動手。
在汶頌走進家門之後不久,一襲黑衣的徐多藝便從車裏走了出來。
雖說徐多藝此時的打扮像極了某些古裝劇裏,在白天穿著夜行衣進行隱蔽的憨批,但是他還帶著帽子、墨鏡和口罩,讓人無法看到他的臉。
故而哪怕有路人看到了打扮如此古怪的他,也不可能事後將其認出。
徐多藝的運氣還不錯,從停車的地方急行至汶頌所住的樓房,好似一道魅影閃過,並未引起什麽人的關注。
隨著一道微不可聞的“哢噠”之聲,徐多藝信手打開了汶頌家的老式門鎖。
撬開鎖之後,徐多藝並沒有馬上進入,而是等了一分鍾,確認了心中沒有警兆之後,方才推門而入。
進門之後,徐多藝才發現自己想多了,汶頌根本沒有發現一路尾行的他,現在正在廚房裏歡快地哼著歌洗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