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有什麽感想。”盡管思諾依舊在笑,但是她臉上的笑容已經不再甜美,反而變得有些僵硬。
一則小故事過後,思諾已然方寸大亂,徹底將想要打探徐多藝信息的想法拋到了九霄雲外。
不過思諾終歸不是尋常女孩,經過了一陣內心的慌亂之後,又很快鎮定了下來,麵容也迅速恢複正常。
‘絕對是當間諜的好料子。’徐多藝也是老職業病人了。
“你太自信了。”徐多藝淡淡道,“如果我是你,我必然要偽造兩本日記,一本給你養父看,一本則是提前為警察準備。
或許你認為有了唐仁這個替罪羊,以曼穀警方那種弱雞水平一輩子也不可能查到你頭上,但凡事還是有備無患。”
“受教了。”思諾忽然收斂起笑容,一臉認真地說道。
“不過考慮到你可能沒什麽隱私空間,造出兩本日記也未必現實。”徐多藝歎了口氣道。
思諾日記上的內容確實是她故意給李看的,但是李偷看或者說強行看思諾的日記這事,卻也是很有可能的。
“我能知道我是怎麽暴露的嗎?”思諾平靜地問道,不但直接側麵承認了她與凶殺案的聯係,甚至隱隱帶著一絲學習總結的態度。
看著臉上沒有絲毫畏懼或是擔憂表情的思諾,徐多藝忽然笑了:“其實這並不難。”
“首先,可以從頌帕近三個月的消費記錄查起,隻要拿到了他的賬單,就會知道他過往的三個月經常來這間咖啡廳,偷拍對麵的大樓。
那麽他如此頻繁地出現在距離他家這麽遠的地方,到底是在幹什麽呢?
再查查大樓的住戶記錄,就能發現你這位和頌帕失蹤兒子關係要好的女同學。”
“原來如此。”思諾一副受教了的表情,而後再次甜甜一笑,“可是這並不是什麽證據,最多隻能算是推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