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麽點小事,還勞得老弟親自出手,費心了。”老閆拉過徐多藝的手來,情深意切道。
聽到這話,唐仁突然很想哭。
明明按剛剛那個架勢,閆先生都準備因為黃金的事情直接把他們幹掉了,結果現在又成了他嘴裏輕飄飄的一句小事。
‘或許在閆先生這種人眼裏,我和老秦的小命真就是一件小事吧。’唐仁無助地想到。
“適逢其會罷了。”徐多藝笑道,抽出手來示意手下將佛像交給老閆的小弟們。
徐多藝剛回曼穀,便趁著案子還未發生,提前吩咐手下去頌帕工坊正門以及海天大廈地下停車場各安裝了一個微型攝像頭。
不同於曼穀警方那七天一覆蓋的拉胯監控,徐多藝的手下們用的全是國內生產的夜視高清攝像頭,數據直接上傳雲端,近乎不限量拍攝。
都什麽年代了,還搞七日清空數據,是沒錢部署個雲儲存嗎?
“老弟這次可是幫了我一個大忙,我必須要好好謝謝老弟你啊。”老閆道。
“不急。”徐多藝輕輕搖頭,“幫人幫到底,把人帶進來吧。”
隨著徐多藝一聲令下,另外四名黃金劫匪便被押了進來。
一個東北人,一個越南仔,一個大個子,還有警察托尼,和唐仁之前交代的分毫不差。
“這四人就是頌帕的同夥,也一並交給閆先生了。”徐多藝道。
如果隻有唐仁的一麵之詞,老閆可能還會將信將疑,但如今徐多藝開了口,他便不再有任何疑慮。
老閆走到被徐多藝手下摁住的四人麵前,古怪一笑道:“膽子很大啊,連我的黃金都敢偷!”
“閆先生,誤會,都是誤會!”帶著一副小眼鏡的北哥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誤會?”老閆冷哼一聲。
“俗話說不打不相識,您大人有大量,就搖了我們吧。”北哥突然幹嚎道,盡力做出一副聲淚俱下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