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多藝大學時期學的可是心理學,即便水平有限,但是利用已知情報忽悠阿布魯奇的能力還是有的。
在看到阿布魯奇陷入沉思之後,徐多藝便知道對方已經把他的話聽進去了。
隻要下次探監時,阿布魯奇的兩個黑手黨兄弟將他的孩子們帶來相威脅,那麽他一定可以順利加入越獄小隊。
“我憑什麽相信斯科菲爾德有能力帶領我們越獄?”阿布魯奇忽然問道。
一聽這話,徐多藝心中立時一喜,看來阿布魯奇已然動心。
“等到黑白雙方的衝突爆發,你來一趟我們的囚室,便一切都清楚了。”徐多藝笑道。
這也是徐多藝此行的目的之一,如果有了阿布魯奇罩著,那麽他便可以輕鬆地在衝突中保全自己。
“好。”阿布魯奇一口答應下來。
“那我就先告辭了。”徐多藝起身道,阿布魯奇隻是揮揮手,沒有相送之意。
‘這小子有點意思,隻不過邁克爾那邊還是要試一試,如果事不可為,越獄好像也不失為一個不錯的選擇。’看著徐多藝離去的背影,阿布魯奇心中暗暗琢磨道。
於是,阿布魯奇便給邁克爾辦了工卡,讓他進入監獄工廠上班,如此既暫時滿足了對方的要求,還可以將他放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更好地拿捏他。
晚上。
看著手中監獄工廠的工卡,邁克爾忽然開口道:“我看到你白天去和阿布魯奇談話了。”
“是啊。”坐在上鋪看書的徐多藝淡淡道,“阿布魯奇是計劃的關鍵,不是嗎?”
“那倒是沒錯。”邁克爾站起身來,看著徐多藝道,“所以你跟他說了什麽?”
“說你要越獄。”徐多藝眼皮也不抬地說道。
“法克,你怎麽能直接跟他說這個!”邁克爾頓時表現得十分惱火。
“反正你遲早也要說,不如由我去說。”徐多藝終於放下了手中的書本,直視邁克爾道,“你知不知道,他已經在計劃對付你了,以他的凶殘程度,剪掉你兩根腳趾都在意料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