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任,軍統方麵發來一份通報。”林桃邁著優雅的步伐走進了徐多藝的辦公室。
“什麽事?”正伏案工作的徐多藝頭也沒抬地問道。
林桃早已對徐多藝這種做派習以為常,麵色如常道:“八路軍辦事處之工作人員楊立青與瞿霞三日後舉行婚禮,還要在外過夜。戴老板問您知不知道此事。”
“嗯?”徐多藝手中的筆忽然停下,猛地抬起頭來。
這種事情還需要問嗎,誰不知道八路軍辦事處的楊立青是中統楊主任的親弟弟?
徐多藝微微一怔,隨即搖頭失笑:“這小子。”
徐多藝知道立青和瞿霞恐怕都不怎麽願意回楊家結婚,立青可能還好一些,瞿霞八成是堅決反對的。
能讓兩人改主意的,絕不可能是他派人帶去的口信,而是立青定然另有所圖,想要趁著結婚做點文章。
‘如此也好,隻不過我得想想,怎麽能夠安全地傳遞情報,既不讓立青猜到我的身份,又不引起楚材以及軍統方麵的懷疑。’徐多藝大腦飛速運轉,卻一時想不出什麽天衣無縫的主意。
“主任?”林娥見徐多藝遲遲不答,反而像是在思索什麽事情,又等了片刻後,才小聲提醒道。
“哦,我知道這回事,我們家老爺子親自吩咐的。”徐多藝為立青打掩護道。
“戴老板說了,如果楊主任不介意,他們將按規定派出監視人員,如果您介意,他們也可以考慮不派。”林桃道。
“讓他們派,我可受不起他戴老板的人情。”徐多藝冷冷一笑,他說不讓派,戴老板就真不派人了,過高地估計戴老板的節操了吧!
與其如此,就不如讓他們光明正大地來人盯梢,更容易防備不說,徐多藝還少欠一個人情。
“明白。”林桃識趣地退下,留下徐多藝一人繼續思索妥當的情報傳遞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