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口氣跑到停車場,看著空無一人的停車場終於鬆了口氣。
在我的要求下,停車場裏碩果僅存的幾盞照明燈依舊堅強的工作著,而一台台大客車或明或暗的停放在這裏。
我簡單看了一下,發現這裏麵很多大客車確實已經沒辦法使用了。
我讓黃昊天到周邊進行巡邏,讓它有情況就示警,因為從剛才開始,我就有一種被人注視的感覺,但是我用精神力掃描了之後並沒有什麽發現,這種感覺像極了當初我在高速公路上的那種感覺,現在還是小心些要好些。
其實之前和李瑞澤說要考慮一下大客車的修複方案,其實這就是我的托辭而已,畢竟零的存在還是需要保密的。
而如果我隻是對於這些大客車進行修複,其實意義並不大,因為這些大客車如果隻是做為交通工具存在的話就沒有繼續修複的必要了,如果打通道路來回多跑兩趟它不省事嗎?
我之所以舍近救遠,主要是因為我們一家子肯定還要前往別的地方,所以不可能一直在這裏守護著他們,因此還是計劃讓他們多一些自保的能力,於是我想到了立陶堅國建立之初所使用的那種大篷車,休息的時候大篷車圍成一圈,可以有效的抵製外來的敵人和野獸,可以說是一個非常好的,也是非常值得借鑒的防禦體係。
這兩天我結合使用機甲的情況來看,在不涉及機甲做工的優劣和先進性的前提下,單就按通行能力來說,還是我們一家三口的大蜘蛛比較有優勢一些,在這種障礙眾多的道路上,簡直就是如履平地一般。
我首先找到了充電樁的位置,然後開始對那些已經報廢的大客車進行收集,然後再開始一個部件一個部件的生產,當滿地堆滿各種零部件的時候,我才鬆了口氣,看看時間已經晚上十點多了,招呼回來黃昊天給它帶上了一個項圈,其實剛開始它還是非常抗拒的,可是在我的強勢要求下,以及以不給飯吃的威脅下,它最終還是妥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