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得意的笑道:“那是,你也不看看我是誰?”
沙夢澤吐吐舌頭,做了個鬼臉說道:“嗯,我就知道給你點陽光你就會燦爛。”
我哈哈大笑起來,然後駕駛著烈陽末世往石陸高速跑去,而星海廣場那座轟然倒塌的巨型雕塑之下慢慢滲出了大量鮮血,而四周則是一大片突變體的殘肢斷臂。
陸清淑抹著一頭的冷汗從一旁的衛生間拎著裙角走了出來,拍著胸脯暗自慶幸道:“我操,要不是老娘上廁所了也得拍成肉泥啊。”
之前我在試狙擊槍的時候,下意識的掃到了星海廣場,無意見又見到了古城公園基地遇襲前的那一幕場景,一大群的突變體聚集在雕塑前,我自然明白是怎麽回事,所以一槍就轟了過去,不過如果我能多觀察一會兒的話,肯定就能看到陸清淑了,不過世上沒有如果,否則曆史就將走上不一樣的軌跡了,當然這都是後話。
此時我也算是攜美同遊,好在之前將黃昊天的座位放到了外掛的位置,此時座艙裏也隻有我和沙夢澤兩個人,雖然我有心和沙夢澤再親近親近,不過想到末世裏可是有沙夢澤的母親顏如玉一點,就覺得非常尷尬,你想啊當著人家母親的麵和女兒親熱,這種事情正常人想想也會覺得別扭。也許有朋友會說,你體內不還有零了嗎?你和別人親熱的時候,零不也是全程感知到嗎?你就不會覺得別扭了嗎?呃,關於這個問題的話,我隻能說男人的心啊,你懂的。
石陸高速上和山石高速情況差不多,都屬於國家主幹高速公路,都是雙向四車道的設置,不過即便如此,此時也是滿目瘡痍到處是撞毀的車輛,這種感覺有點像華國剛開放節假日高速免費時的場景,一到節假日高速公路上堵的到處是車,路上一群人在跳廣場舞,擺地攤,下棋,做運動反正幹什麽的都有,隻是此時的路上隻有少數幾隻殘存的突變體在四處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