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之前領導小組在作戰指揮室裏安排好的計劃,為了能確認大家是否還有清晰的意識,當12點的第一次聲軍號聲響起時行軍禮,第二次軍號聲響起的時候迅速下蹲,第三次軍號聲響起的時候迅速製服旁邊站立的人,這樣做動作非常明顯,而且極易區分,到時直接製服所有站立著的人員如果製服不了,可以讓安排好的狙擊手直接狙殺,不過想法是好的,現實卻是殘酷的,因為現場的狀況和他們預估的不太一樣,並沒有一瞬間就出現非常多的突變體,而是多數區域都出現了沉寂,依舊站立不動的人比已經蹲下的人多了不隻一星半點,整個演習場上依舊站立著的還有十之八九,甚至有些狙擊手都沒有反應了,而在製高點觀察的林琅看到這種情況倒吸了一口冷氣,立刻用通訊器呼叫讓所有已經蹲下的人迅速小心撤離出來,在集結區集合整隊。
當所有清醒的人小心集結完了以後,林琅分配了一下任務,讓一部人手持防暴盾,結成鋒矢陣型向人群突進,一部分一部分製服,另一隊人則是快速突進製服已經失聯的狙擊手。
剛一開始的時候行動都非常順利,失聯的狙擊手全部被製服並進行了替換,重新掌控了製高點後,所有人都鬆了口氣,因為狙擊槍的威力部隊的人是極為清楚的,頭上少了一把高懸的利劍,頓時讓人感覺呼吸都順暢了許多,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發展,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還有最後一小部分依舊站立的人沒有被製服的時候,之前被製服的人卻出現了問題。
“為什麽捆著我?”
“我這是怎麽了?”
“快來給我鬆開,我沒問題啊。”
“我也可以參加戰鬥。”
喊叫的聲音五花八門,演習場瞬間如同菜市場一般喧鬧無比,但是表達的意思基本都是一樣的,“我沒問題,別捆著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