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零突如其來的問話,我確實有點手足無措,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回答了,隻能尷尬的笑著,因為我現在對零已經產生了一種莫名的情緒,才一天左右沒和她對話,就覺得有點不自在的感覺,好像是已經非常喜歡她在身邊的感覺,但是我又知道她不但是來自於未來,而且她還是人類開發出來的一個係統,我們兩個在一起是沒有可能的。
我長歎了一口氣,其實我現在心情也非常複雜,我突然想到了那個夢境,然後開口問道:“零,我前天做夢又夢到了以前總夢到的場景,在夢裏我在駕駛宇宙飛船,場景如此的真實與熟悉,自打你來了之後,我一直在想難道我也是從未來穿越過來的嗎?”
零隻要願意是可以感受到我的想法,也能讀到我的內心,所以我並不想瞞她什麽。
零想了想,然後回答道:“關於這個問題,我隻能說有可能,但是我隻是說有可能,結合您的夢境,根據我計算分析得出的最大可能,您曾經也處於類似我這種寄生形態,隻是您有可能在穿越時空的時候破損的比較嚴重,所以這才隨著您的年紀慢慢長大,原來的記憶碎片以夢境的形式展現在了您的腦海中。”
雖然我已經猜到了大概有這種可能,但是現在得到零比較權威的答複,我的心情更加矛盾了,“難道我其是不是我?我是另外一個人,是夢境中的那個人?或者是說真正的我已經死了?”
這句很拗口的話,零自然是能明白我口中的“我”到底有什麽區別,所以並沒有感到奇怪,隻是歎了口氣,然後勸慰道:“您不必想這麽多,其實最大的可能就是您以寄生的形態溶入了您父母的體內,然後以自然孕育的方式重新出現在這個時代而已。”
雖然零這麽說讓我心情略好一些,可是我依舊覺得有些虧欠父母親,如果我是穿越時空而來,以寄生的方式重新經曆了孩提時代再到如今的成年,不知道傾注了父母親多少心血,而原本長大的應該是他們的孩子,卻被我以這種方式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