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延你怎麽樣?”黛馬也從建築內匆匆走出來,靠近詢問。
“沒什麽事,”曹延應道。
“我讓你守在曹延身邊,誰讓你擅自進去參加戰鬥的?”常木眯眼盯著黛馬。
高頭大馬嚇了一跳,常木的冷酷嚴厲,行動隊的人沒有一個不怕的,囁嚅道:“我以為曹延待在外邊不會有什麽危險?”
“你以為?你有沒有想過,自己的行為可能會造成我們不必要的傷亡?你這是嚴重失職,再有一次,我讓你直接滾出行動隊。”
黛馬姑娘是很直率,輕度**的那種性格,浪裏浪氣的。
但這種性格不代表自尊心就弱,被常木如此訓斥,小嘴一偏,差點被罵哭。
曹延幫她解釋道:“剛才是我覺得在外邊不會有危險,擅自讓黛馬跟進去的,好在我現在沒什麽事。”
遂又轉開話題問道:“抓捕行動還順利吧?”
“嗯,”常木麵無表情道:“神國教會在魔都的首領,是個主教級的大魚,本來想活捉的,反而給了他逃出來的機會。最後攻擊你那個就是。”
“屋裏還有幾個教徒,雖然都被抓了,但神國教會的人最善蠱惑人心,估計魔都不止這一處據點,我會繼續挖出他們在魔都的其他教眾,徹底清繳。”常木陰惻惻的道。
“剩下的行動我就不參加了。”曹延道。
“也好,”常木點頭道。
離開前,曹延走到倒地的消瘦老者身前看了看。
他穿著很正統的神職長袍,胸前戴著一個圓環狀的白銀色吊墜,上邊是一尊神祇的全身雕像。
他剛才托著的古書引起了曹延興趣,從地上撿了起來。
“那是神國教會的法典神國之書,也是他們的信仰源頭和修行方式,每個教眾在入會後,都會得到一部自己的神國之書,每日誦讀,將精神力加持其中,通過積累,神國之書的咒文便可以發出聖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