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色朦朧。
三人並行,北連拓開始把部落裏馴養幼犬的方法講給曹延聽。
曹延偶爾點頭,間或也會說上幾句,和北連拓交流意見。
舜月在一旁幾次想張嘴說話,遲疑了片刻,又忍了回去。
要知道這些馴養犬類的知識,是他們部落一代代總結的經驗,牽扯到不少獨家飼養方法,北連拓就這麽毫無保留的告訴曹延,聽得舜月直皺眉,強忍著才沒開口阻止。
“田……兄弟,”
舜月好不容易抓住一個北連拓停頓下來的機會,也跟著叫了田兄弟的稱呼,道:“小拓說你是一名寵師?”
曹延瞅瞅青春俏麗的舜月,又瞅瞅中年麵孔的北連拓,‘小拓’這個稱呼的喜感就隨之而來,不由得笑了笑道:“嗯。”
“你既然是寵師,應該有自己馴養魔獸的方法吧。噥,我給你帶了些喂養幼犬的獸奶。”
舜月將手裏的一個木簍遞給曹延,其中有一個水壺樣的容器,內部裝著獸奶,又道:“木簍裏還有些小家夥睡過的幹草,有它的味道,讓它繼續用,它能安心些。”
曹延道了謝,伸手接過。
其實舜月提及寵師的話題,是在變向提醒北連拓,曹延既然是寵師,就不用你多講馴養幼犬的方式,泄露部落的馴養方法。
曹延一耳朵便聽明白了舜月的意思,很自覺的不再和北連拓探討養犬的話題,擺擺手準備回自己住的地方玩小狗。
北連拓道:“田兄弟,在海上,我央你帶我去追貓靈部船隻的時候說過,等回到部落將我的全部身家相贈。
咱們去我的樹屋吧,我清點一下東西,給你帶走。”
曹延揚了揚手裏已經醒過來,閉著眼睛開始啃他手指的幼犬,笑道:“你送我這隻幼犬已經兌現了承諾,這是最珍貴的禮物,我很喜歡。其餘的東西就不要再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