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花從昏迷中醒來,已是次日清晨了。
她發現自己躺在網紅號的一間艙室內,屋子裏幹淨明亮,晨光透過窗戶照進來,身下的床鋪柔軟幹淨,鋪著潔白的床單。
昏迷後醒來並沒有什麽不適。
桃花舒舒服服地抻了個懶腰,從**起身,胸前的‘累贅’因為簡單的動作,呈現出豐聳聳的波浪。
好在桃花經過這些時日,已經逐漸適應,倒也不覺得難受了。
昨晚昏迷前的記憶很清晰,桃花眯著眸子瞅瞅窗外,心想應該是昏迷後蛋蛋或大棍把自己運回船上的,遂又發現不對,身上隻穿著貼身衣物,蛋蛋和大棍是魔獸,不會有細膩到幫人脫掉外套才能睡得舒服的概念,難道是老板來了……
桃花抿一下嘴唇,踮著淨白的小腳踩在地麵上,走向一旁的椅子,她被脫下的衣服都在椅子上。
桃花穿好衣帽鞋襪,洗漱過後就神清氣爽的出了船艙。
船頭甲板上,有一個女子,背影窈窕的站在那裏,眺望著無垠的大海。
桃花一點也不奇怪女子的存在,腳步輕盈的走上去:“裁決之狐,感覺怎麽樣?”
女子回過頭來,又長又密的睫毛闔動,黑褐色的眸光安靜內斂,正是裁決之狐。
她昨晚完成侍從改造,被曹延從飛船帶出來,在魔寵之家蘇醒,旋即按曹延吩咐,來到城外的船上找桃花。
“我的感覺…有些奇怪,以前的人生經曆就像是一場夢,而我正從夢中醒來……”戴喚雨像是在回應桃花,又仿佛在自言自語。
“遇上老板後,我第一次蘇醒也有類似的感覺,就像是智慧得到了新的啟迪,可以用另一個視角審視過往的自己。”桃花說。
戴喚雨輕輕點頭。
飛船的改造,並不是強製性的篡改桃花和戴喚雨的記憶,讓她們歸附曹延。
她們從幼年便接受神國教會的訓練,培養,被塑造出根深蒂固,忠於教會的意識,此時這些教會多年辛苦‘洗腦’造就的忠誠,全被假係統反過來給‘洗’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