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的陽光,溫暖明亮。
光線從窗外斜照進來,落在曹延身上。
他在板麵上的書寫,起初並不順利。
手中紙張上的符號內容,難度高,再加上有缺損,愈發增添了推演補全的難度。
不過曹延做事素來專注,一旦投入其中,意識裏的符號學知識便被全力調動起來。
這些知識就像是一本字典那樣,讓曹延在腦海裏查閱、對照,嚐試著去推演想要獲知的內容。
時間像一條舒緩的小河,靜靜地流淌。
徐組長和肖主管在一側旁觀,此刻的動作竟是高度同步,皆是脖頸前探,眼睛輕眯。
兩個老頭,還有另一邊的幾個總部來人,以及徐監管等符號學造詣高深的人,隨著時間的推移,似乎看出了曹延推演過程中的某些關鍵思路,不約而同的被吸引了注意力,坐在那裏不言不動。
室內愈發安靜,落針可聞。
倒是後排的餘露、康德等人雖然也在旁觀,卻都看的有些懵,遠沒有徐組長等人那麽投入。
有人低聲問身邊的同伴:“他這推演的是什麽,為什麽我看不太懂?”
“我也一樣…他寫了快上百個符號了,我就看出最開始的兩個是螺旋符號結構柱…”
“這結構推演方式跟寫天書一樣……看的我好絕望。”
餘露也在盯著前邊的板麵,她比其他人懂的要多一些,看出曹延在做的符號學推演,是一種難度極高的意識層麵和手部書寫相互配合的推演方式,需要先將推演的符號都在腦海裏模擬構建成一個立體結構。
而板麵上的書寫,則是為了意識裏模擬的符號結構服務。
旁觀的人,不明白其中的關鍵,單看板麵上的內容,就很難看的懂。
曹延正在用的這種推演方式,難度相當高,以餘露自身來說,也隻是知道,遠達不到掌握的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