叢林。
時近中午,陽光從樹叢間灑落,形成細碎的金色光斑。
祝平潮神色陰鬱的負手而立,仰頭眺望樹叢間的陽光,有些出神。
他對麵是一臉晦氣的難兄難弟法典男,周圍區域內還有不少神國教會的成員,他們從魔都直接撤到叢林裏來了。
法典男身上有傷,是昨晚一頭撞進幾大協會的人蹲點的陷阱,突圍時留下的,以肋下的一條傷口又長又深,尤其嚴重。
“怎麽會毫無征兆的就出了這種事。”法典男英俊的幾近妖異的臉上眉頭緊蹙。
祝平潮收回眺望上方的視線:“就因為不知道具體是哪出了問題,所以我才決定暫時撤出來。在事情徹查清楚前,如果繼續待在魔都,由於不清楚問題原因,昨晚的情況隨時有可能重演。”
“一點頭緒也沒有?”
法典男沉吟道:“問題最初的誘因出在哪裏?”
祝平潮淡淡道:“我知道你在懷疑什麽,你的疑惑我也有過,但是並不合理,出問題的是管棄和他麾下一個叫柴玉的人。出事前,管棄一切如常,那個柴玉則奉命潛伏在曹延的店裏。”
法典男眼神一緊:“曹延?”
“我懷疑過曹延,但又被我推翻了,他不可能強大到讓管棄放棄信仰,背叛教會的地步。”
祝平潮續道:“管棄自動去城市防衛所坦白,訴說我們在魔都的各種秘密,這種情況,非常像是有人用法典的懺悔篇,對他施展了精神控製。”
法典男凜然道:“你是覺得我們內部出了問題?如果你的判斷沒錯,那麽懂得用懺悔篇控製管棄,而且是我們內部的高手,在魔都包括整個彩虹之國區域內,也應該沒幾個吧?”
祝平潮腦海裏掠過一張美豔絕倫的麵孔,歎了口氣道:“你是不是和我一樣首先想到了裁決之狐?”
法典男的瞳孔露出犀利如野獸般的光芒,低嗯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