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洪長官,一切都跟我沒關係,都是那姓徐的做的,我什麽都沒做。”
“您大人大量,饒我一命,那姓徐的帶人跑到省城去了,我知道他的下落...。”
這家夥,不愧是狗頭軍師。
不等洪筠問話,就已經明白自己該怎麽才能有活命的機會。
一五一十將前因後果都講述出來,反正什麽責任都往那姓徐的頭上扣就行了。
畢竟姓徐的不在這裏,人家洪筠能帶人一路打到這裏,就證明了實力更強大。
這家夥不是傻子,自然猜得出來。
從洪筠等人的裝備上看,人家明顯是跟花旗國有關係,而且是大關係。
那陳大帥怎麽可能,還提拔姓徐的回省城做事,顯然是找借口跑路而已。
“我特麽真是大傻子,竟然被那姓徐的給耍了。”
要不說,有時候人的心理是很矛盾的。
明明這家夥現在是被洪筠堵住了,小命也是攥在洪筠手裏。
按說要是正常算的話,應該會恨洪筠。
但事實上,大多數人在這個時候,都無法對一個自己沒有半點反抗能力的敵人起恨意。
尤其是在有借口,有理由推卸的時候,會不由自主給自己心裏安慰。
並且將恨意轉嫁到另外一個,他能恨的起,甚至有可能報複的人身上。
所以,劉軍師此時更恨的是那位徐大帥,誰讓他溜走的時候不跟自己說實話。
還把自己留下來墊背,明顯就是設計好了在坑自己。
“哦,是嗎?你知道姓徐的在省城住處?那真是太好了。”
“縣城裏有沒有電話?”
既然知道姓徐的下落,那就好辦多了。
隻要一個電話打過去,相信那位陳大帥,一定能滿足他的願望。
一個跑路的小軍閥和他之間,陳大帥自然不會做出錯誤的選擇。
“有,有,就在姓徐的書房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