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筠,幫我把桌子搭出去。”
來到後院,九叔也沒閑著,招呼洪筠一起,把桌子、香爐、蠟燭等等應用之物擺在院子內。
“師兄,你這是要開壇請人?”
“沒錯,二位師弟,你們不會真以為那臭小子能解決的掉這種事吧?”
“解決不掉,就讓他解決鬼差唄,不就是四個鬼差嘛,小事一樁!”
錢道長陰陽怪氣的這麽一句話,懟的九叔頓時一口氣悶在胸口。
堵得慌卻又發不出來,他現在真想一巴掌拍死秋生。
這臭小子,不但給自己添亂,還四處得罪人。
“大師兄,大師兄,對不起,是我錯了,我知道錯了。”
九叔被錢道長一句話堵的沒詞了,隻能悶著頭幹活。
香案剛擺好,前院秋生就呱唧呱唧跑了過來。
一路跑,一路喊著自己知道錯了,這讓九叔心裏的氣稍微順了一點。
“師、師兄,你跑這麽快幹什麽,那判官跟鬼差有啥區別,幹嘛這麽害怕?”
身後跟著跑過來的文才,氣喘籲籲的拍著秋生的肩膀,一臉迷惑的問著。
“廢話,你說有沒有區別?判官跟鬼差一樣?”
“是,是不一樣,聽說判官是專門審判鬼的,不過民間傳說肯定不準的,再說了,他管審鬼的和我們啥關係?”
“你說什麽關係?沒點本事怎麽審鬼?你以為判官就跟縣衙裏的老爺一樣沒有縛雞之力?”
秋生一翻白眼,對於文才的問題他實在是不想回答,覺得有點太弱智了。
文才不清楚,他可是知道的,地府裏的一切都跟人間不同,那裏的規矩是實力至上,沒有實力,腦子再聰明也沒用。
森嚴的等級,每一級官職都比下麵的人,境界要高許多,所以才能維持地府千百年來沒有半點差池。
判官和鬼差之間,至少差著一兩個等級,要是那幾位有名有姓的大判官,就更不好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