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家夥,這姓徐的還真能折騰!”
看完賬本上所記載的一切,洪筠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
這老小子,所有家底加起來,竟然快趕上山台縣那麽多富戶被抄家搜刮出來的家產了。
要知道,山台縣那幫富戶,可都是人家幾代人積攢下來的。
這姓徐的呢,滿打滿算從他姐認識了那位‘貴人’,前後加起來也不過才十四五年的功夫。
再加上提拔升官、鞏固勢力,姓徐的搜刮錢財的時間,應該隻有十年左右。
短短十餘年,就聚集起了可以跟一個縣城裏十幾家富戶幾代人比肩的財富...
可想而知,這老小子到底有多能禍害人。
“是啊,團座,咱們國家直到現在還戰火連連,都是這幫混蛋搞出來的局麵!”
如今經過了這麽久的軍事訓練,也在洪筠專門搞出來的軍官培訓班裏學習了很多知識,開拓了眼界。
所以,二牛對於姓徐的這種人,自然是深惡痛絕。
隻要懂得這段曆史的人都明白,在這個年代,最可恨的不是什麽官僚買辦,不是什麽土豪劣紳。
而是這群隻知道欺負自家百姓,對外沒有半點膽量的舊軍閥們。
如果沒有他們的存在,其他的問題都容易解決。
就因為這群人,既沒有開拓的野心,也沒有容人的心胸,更沒有放眼全國的大局觀。
導致他們一個個擁兵自重,隻知道龜縮在自己的一畝三分地,拚了命的去吸下轄百姓們身上的每一滴血。
沒有這幫人的瞎折騰,哪來的那麽多幫閑一起欺負老百姓?
“對了,團座,所有的東西,我們都放到大廳裏了,您看?”
“嗯,我過去看看。”
洪筠在二牛的帶領下,邁步來到被收拾好的大廳內。
一進門,洪筠的眼睛就被晃了一下。
大廳裏麵,一口口紅木大箱子,裏麵擺滿了各種金銀珠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