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海,李超家在村裏是不是有仇人?”
來到李超家門口,洪筠看著這副景象,不由一皺眉。
因為他剛才看了一眼村子其他人家,都沒什麽問題,所以不像是遭了土匪。
那最有可能的,就是跟村子裏的人有仇,被人報複上門了。
“不能夠,李超人老實的很,他媳婦也是個老實人家,兩口子在黃山村很低調。”
“而且,李家在黃山村是大戶,村長都是他們李家的,跟李超家還挺近。”
“嗯,我算了算,應該是沒出三服的親堂叔。”
洪震海下馬之後,低頭算了算,然後不斷搖頭。
“這可就奇怪了,阿海,你過去叫門,看看到底怎麽回事。”
洪筠此時也下了馬,一隻手已經放到口袋裏,悄悄將手槍從儲物空間裏取了出來。
村長既然是李超的親堂叔,說明白點,就好比他跟洪震南的父親這種關係。
沒出三服,基本算是至親了,正經的一脈相連的關係。
有這層關係,再加上他們李家是大戶,按說李超家不該會出現這種情況。
所以,洪筠現在越發覺得可疑。
“李超,在家嗎?”
反正也沒了大門,洪震海本就是個粗人,有點小聰明,也沒那麽細心。
仗著跟人家平日裏關係不錯,直接牽著馬,大大咧咧的進了院。
一邊走,一邊喊著李超的名字。
這種情況,讓洪筠有些無奈,急忙將臉扭到別處,感覺有點丟臉。
“不對勁,這村子有古怪。”
剛才隻是稍微掃了一眼黃山村,沒仔細觀察。
如今這一扭頭,看清楚了黃山村的狀況之後,立刻就讓他心裏咯噔一聲。
這黃山村雖然比不上陳村,但也有幾十戶人家。
按理說今天晴空萬裏、風平浪靜,正是出來勞作的好時候。
可黃山村整個卻看不到半點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