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吧,你要是真出事了,嫂子能殺了我。”薑寧聞言,也是笑道。
他們一起遇到過的危險很多。
莊翎每次都將活路給了他。
雖然每次也都能化險為夷。
可其中的危險,薑寧很清楚。
即使莊翎從未說過什麽。
但他也一直銘記在心。
以後的日子,就拿來還吧。
“你的嘴炮那麽厲害,還怕這點小事嗎?”莊翎似笑非笑的看著他,調侃道。
“什麽叫嘴炮,這是智慧!”薑寧也是笑了。
“就你?還智慧?”
“瞧不起誰呢?”
說完,兩個大男人都是哈哈大笑了起來。
有些話,真的沒必要說太多。
莊翎知道薑寧會怎麽做。
而薑寧也知道莊翎,會做出什麽選擇。
又聊了幾句,薑寧突然問道:“話說你現在身體恢複了,會不會喝醉?”
“不知道,我又沒試過。”
“等著!”薑寧說完,轉身推開房門走了出去。
十幾分鍾後,拎著一堆各式各樣的酒回來了。
這裏的食物,基本都被圍攻薑苒的那群幸存者搬空了。
這還是他找了好久才在一處被屍群包圍的商店裏找到的。
莊翎笑著搖了搖頭,兩人來到了院裏,喝了起來。
直到淩晨,天空中居然緩緩飄起了雪花。
兩人腳邊橫七豎八的倒了一堆酒瓶。
薑寧看著雪花,笑著說道:“這酒不行啊,喝了這麽多,才剛有點感覺。”
“等以後沒事了,我親自給你釀酒,可比這些好多了。”莊翎咂了咂嘴,有酒味,卻沒有酒勁。
沒辦法,兩人都是六階。
這種酒精度數,根本喝不醉。
“你婚禮的時候?那也快了!”薑寧突然賤兮兮的說道。
“玩蛋去吧。”莊翎笑罵了一聲,兩人又是碰一杯。
六點多,天色還未大亮,薑苒推門走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