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的是惡魔文明吧？”
楚青輕笑一聲，接著說道：“莫甘娜……天使涼冰？”
“你知道的還真多，說真的我都有些好奇了。”
彥目光一閃，隨後看向楚青。
因為她知道楚青說的是誰，天使涼冰，神聖凱莎的親妹妹，也就是惡魔女王莫甘娜。
“不過我說的邪惡黑暗文明不止是惡魔文明，也不止是莫甘娜而已。”
“算了，不想了，船到橋頭自然直嘛！”
楚青右手一擺，有些無奈。
船到橋頭自然直……這句話真的很無奈，那不就是順其自然，一邊走一邊看嗎？
若不是心中沒有自信的話，誰會說出這句話？
誰又想說出這句話？
隨即楚青好像想起了什麽，他的雙眸中閃過一絲異色，輕聲問道：“你想不想知道，我若沒有召喚你來到這裏，你會成為什麽？”
“什麽？”
彥笑著問道，不是很在意。
因為楚青說的事情根本不可能發生，她已經來到這裏。
不過她心中也有些好奇，她原先的軌跡是什麽？
“天使女王。”
“這不可能。”
彥臉色一變，猛然起身，甚至她的身體還在顫抖。
雖然她知道楚青不會騙她，但這個答案實在匪夷所思。
凱莎女王的正選是費雷澤一位女王，自己怎麽可能成為天使女王？
難道……
彥心中湧現出一股不詳的預感，眉頭緊緊皺在一起，甚至身體都在微微顫抖。
以前她詢問過楚青，但楚青不想說她也沒有強求。
畢竟她們天使一族有凱莎女王庇佑，就算有虛空生物也不會怎樣。
所以楚青不願多說，她也不勉強。
但現在，她有些理解楚青為什麽不願多說了。
若在剛開始，兩人關係非常普通的時候，楚青說出凱莎女王隕落的話語。
恐怕自己會瞬間暴怒，畢竟凱莎女王在她的心中有著非常重要的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