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陣饑餓感將肯茲喚醒,她更願意繼續睡覺。昨天的毆打讓她渾身疼痛,這些人都是瘋子。其中一個人幹脆走進她的牢房向她揮拳,直到他被強行拖走。如果不是有人教她盡量減少所受的傷害,她當時就可能真的死了。
她開始相信那些關於她哥哥和他們有矛盾的傳言。她呻吟著慢慢坐起來,閉上眼睛冥想,這有助於阻擋痛苦和周圍的壓抑。
"他們對你做了什麽?"一個憤怒的聲音突然在牢房外說,當她認出這個聲音時,肯茲的心跳加快了。
"他們終於也抓了你?做得好。"她厭惡地說道,同時她惡狠狠地瞪著鐵窗外的那個肥胖的老人。
"我告訴他們你是屬於我的,但他們卻把你損壞成這樣?"老人繼續說,不理會肯茲的說法。"有人要為損壞我的財產付出代價。"
"你到底想對我怎麽樣?大家都知道你的那個小東西不起作用了。"她調侃著說。
"你這個家夥,"哈羅德咆哮著,眼中閃著憤怒的光芒。"等到這場鬧劇結束就好了。審判員不會在這裏呆很久,你很快就會知道懲罰。"
她向這個令人厭惡的老人投去不屑一顧的一瞥,然後再次移開目光。
"我現在被困在這裏,但遲早你會成為被審判的人,"她反駁道。
老人咯咯笑了起來,他的下巴抖動起來。肯茲不敢相信,在她這個年齡段,居然有幾個女人心甘情願地去找他,隻是為了保護自己。她寧願吃僵屍肉也不願意走那麽遠。
"這個新世界喜歡強者。政府並不關心金斯伯,他們關心的是議會的權力,主要是我。如果我帶一兩個女孩回家,他們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因為他們需要我們的力量來對抗入侵。你一毛錢十幾個,沒有價值。"
肯茲想反駁什麽,但知道沒有意義,哈羅德說的都是真的。她知道,這些審判隻是在作秀。如果政府真的關心正義,他們早就把哈羅德關起來了。而他卻能在這個監獄裏來來往往,隻是為了嘲弄她和萊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