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確認一下,我可不想再被刺傷了。"紮克在觀察女孩的反應時聳聳肩回答。
在注意到她沒事後,他也拿出了一顆療傷藥,雖然是低級別的,給了女孩,女孩猶豫地接受了。
"這是一顆療傷藥,"紮克隻說了一句話,就把女孩扶到了自己麵前。
仍然掛在紮克背上的肯茲對萊拉笑了笑。
"這是紮克,我的大哥哥。他就是超人,"她高興地說。"我要離開這個小鎮了,跟我一起走吧。"
"你哥哥是排名第一的人,你從來沒有提過?"她吞下藥片,一臉狡黠地說。"你要去哪裏?"
肯茲張了張嘴,但沒有說出話來,因為她也不知道。
"我的城市,"紮克說,意識到他又要多帶一個人。"你應該知道,如果你和我一起去,你可能在很長一段時間內都不能去政府城鎮。我與他們的關係有點......複雜。"
"好,反正我不想呆在這裏。如果他們再次來找我怎麽辦?哈羅德隻會被另一個混蛋取代。"她一邊嘟囔著一邊開始向出口走去。
"我們有急事嗎?"肯茲突然問道。
"嗯,沒有。他們至少在一個小時內不能使用他們的傳送陣。為什麽?"紮克一邊問,一邊跟著女孩走出了競技場。
他最後看了一眼看台上的人和政府官員,其中大多數人都在默默地回望著他。他真的不知道在這種情況下他應該做什麽。他的這種新生活實在是太累了,有無盡的職責和期望。
"在我們走之前,有一些東西我要拿走,"肯茲說,打破了他的思路。
"我去了你的家,拿了你的衣服之類的東西,"紮克說。
這是真的,在他等待的兩天裏,他去了她肯茲的家,確保劫匪不會偷走重要的東西。
"真的?"她笑著問。"但我不是在說這個。萊拉和我把東西藏了起來,以防發生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