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少年肯定知道這個聲音的來源,而且他不喜歡聽到這個聲音。紮克戰戰兢兢地再次拿出他的斧頭,試圖想出逃跑的辦法。
他確實沒有條件與一個讓平均如此恐懼的人戰鬥。然而,他很快就意識到任何逃跑的想法都不切實際,一種沉重的壓力籠罩了整個小鎮。
下一刻,一個看起來四十多歲的男人出現在平均身邊,就像從哪裏冒出來的一樣。他穿著和這個少年類似的裝備,但將兩人對比,就像將火柴棒的火與太陽相提並論一樣。紮克知道這個人的真正氣場是克製的,光是在他身邊,隻能勉強站起來。
這是一個真正的老怪物,遠遠高於他迄今為止遇到的任何東西,甚至讓他的理解領域黯然失色。以前唯一有類似感覺的是他在幻象中看到斧頭人的時候,他麵前的人可能沒有那麽強大。
在幻象中看到的東西和他真實的眼睛看到的東西是有很大區別的。
拳手們肯定是有關係的,他們有相同的怪異頭發和麵部特征。這個人是平均的父親。這位父親的身材相當臃腫,但身上沒有一絲贅肉。這個人不像他兒子那樣是溫室裏的精英。
他全身都是縱橫交錯的疤痕,很像紮克自己的身體現在的樣子。但更重要的是,他散發出的殺意,感覺足以淹沒他們所站的整個星球,與他自己的殺意相比,規模完全不同。
紮克想知道一個人到底要經曆多少屠殺才能被動發出這樣的光環。如果有人告訴他,這個人已經摧毀了整個星球,他真的會相信。
"臭小子,看到你父親怎麽不高興?還說我是瘋子?"那人邊說邊在他的額頭上彈了一下平均。
那愛的一擊的力量足以把平均炸進房子裏,就像紮克被打了一拳後的情況一樣。但是,除了迅速增加的撞擊之外,平均似乎沒有什麽問題,迅速從房子的廢墟中竄了出來,盡管他的臉上有些抱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