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快再次來到漢娜的家門口,果然如肯茲所說。先前的那扇白門已經裂開了,現在靠在牆上。一扇新門已經放好了,隻是臨時的解決方案,還沒有安裝在門框上。
這還不是全部。幾扇窗戶被打破了,看起來像是有人向別墅扔了泥巴。紮克呆立了幾秒鍾,對他所看到的一切感到難以置信。突然,他看到其中一個窗戶有輕微的移動,告訴他漢娜在家。這一次,他沒有敲門,而是立即匆忙地進入。
很明顯,沒有人敢真進漢娜的家,室內完好無損。一個聲音傳來,紮克看到一臉憔悴的漢娜從門口走出來,麵前放著一個枕頭。
"你還好嗎?發生了什麽事?"紮克關切地說道。
漢娜沒有說話,隻是開始抽泣。紮克憑著本能向她走過去,用胳膊摟住她。突然間,他的胃裏爆發出一陣輕微的刺痛,他有些困惑地移開了手。
令他震驚的是,紮克看到一把匕首正牢牢地嵌在他的腸子裏。他不明白自己怎麽會受到這樣的攻擊而危險警鍾沒有響起,更重要的是漢娜會攻擊他。紮克憤怒地抬頭看著他的前任,但在他有時間做什麽之前,一股無邊的寒冷從武器中爆發出來。
"你......"紮克隻能這樣說,因為黑暗帶走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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漢娜低頭看著她前男友一動不動的屍體,一股情緒風暴衝過她的腦袋。腎上腺素在她的血管中流淌,以至於她的手顫抖得停不下來。
她真的做到了,殺死了世界上最強的人。她知道這意味著她獲得了領主的頭銜,而且也能控製鎮上的巨大財富和道藏。成為世界領主的路已經打開。
她以為自己會興高采烈,但當她俯視紮克時,她隻感到空虛,甚至厭惡。
當紮克停下來看她和大衛精心策劃的破壞,讓他匆忙跑到這裏時,她從紮克的臉上看到了憤怒。一種不安的感覺開始在她的胸口升起,紮克到來的場景在她的腦海中一遍遍地播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