紮克沒有停止奔跑,城牆上很快就站滿了麵色陰沉的戰士,他們都看起來準備戰鬥。一個巨大的火球向他扯來,火球在他麵前猛然落下,造成一個巨大的焦痕。
"救命啊!我想加入你們的教派,但這些瘋女人想阻止我。"紮克一邊喊著,一邊站在淵陰教修煉者和牆壁的正中間。
淵陰教的修煉者們現在也已經停止了追擊,似乎不願意讓事情發展到現在這樣。他們已經做好了戰鬥的準備,不少人在超級馬拉鬆比賽中已經非常疲憊。F級的弟子們吃了一些藥丸,讓他們興奮起來。
"把這個人交給我們,我們就不再追究這個問題了。"其中一個長老臉色陰沉地說。
隻有幾秒鍾的沉默,直到大門外突然傳來隆隆聲,一小群修煉者走了出來。他們的人數似乎與他的追捕者大致相同,紮克開始懷疑這兩個教派之間有一些潛規則。
也許他們把他們的衝突控製在一定的數量,以避免太大的損失。以他們積累的敵意,如果發起一場全麵的戰爭也不足為奇,但這最多隻能導致一場徒勞的勝利。這兩個教派不是這個地區唯一的勢力,這樣的行動肯定會導致兩個教派的衰落。
"你說,你不會把事情鬧大吧?"一個肌肉隆起的壯漢一臉戲謔地說道。"我想知道,如果我們不順從,幾隻離家這麽遠的鳥會怎麽做。"
"羅米,你真的打算在大冬天考驗我們的耐心嗎?我們要把這個人帶回去,要麽活捉,要麽分屍。他嚴重地傷害了格莫亞。必須付出代價。"另一位長老咆哮道。
"現在是冬天,但在這個地區,陰氣總是被壓製的。"那個叫羅米的人嘲笑道,然後他轉向了紮克。"年輕人,你傷害了那個女人?非常了不起。太糟了,你看起來有點娘娘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