紮克有一種不祥的預感,準備在附近尋找他的朋友們去了哪裏的跡象。然而,一陣眩暈提醒了他最緊迫的問題。他幾乎要摔倒了,走到車前,從後備箱裏拿出裝有急救箱的綠色小盒子。
然後他一瘸一拐地走到門虛掩著的露營車前,猶豫著走了進去。車內也是完全空的,沒有任何跡象。他害怕血腥味會引來更多的怪物,於是緊緊關上了野營車的門。幸運的是,這是為數不多的沒有被惡魔的橫衝直撞所破壞的地方。紮克最後懶洋洋地躺在沙發上,不在乎血會弄髒布料。
他把盒子放在小餐桌上,打開盒子,首先抓起一小瓶的外科用酒精。這時他的臉已經因為疼痛而被汗水浸透,他的手已經在顫抖。把所有需要的東西放在旁邊,他開始為治療做準備。
他緩慢而輕柔地脫下襯衫和褲子。幸運的是,血液仍然是濕的,還沒有時間凝固並粘在他的傷口上。不過,當他脫掉衣服時,那種疼痛比撕掉創可貼還要難受一百倍。
野獸的爪子在他的腰上劃了一道長長的口子,在他的左大腿上又劃了三道,但略小。最後是右小腿上的最後一道傷口。雖然傷口看起來很可怕,但實際上並不像他擔心的那樣糟。傷口似乎很幹淨,很直,而且出血不知為何現在幾乎已經停了,變成了緩慢的涓涓細流。他隻能希望正在好轉,沒有耗盡血液。
他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麽,當抓起一個水瓶和一個紗布棉簽時,他幾乎嗚咽起來。他小心翼翼地把水倒在腰部的傷口上,把血和汙物清理出來,痛苦的感覺幾乎讓他昏了過去。他咬緊牙關,眨去從眼睛裏落下的淚水,然後拿起酒精溶液,也在傷口上倒了一些。傷口看起來並沒有發炎,但他不敢跳過這一部分,盡管他感覺自己被酒精撕成了兩半。
他的臉現在就像一個甜菜,汗水傾瀉而下,額頭上的青筋跳動出來。最後,他拿起一些手術膠帶,把傷口綁在一起,然後在腰間纏了幾圈繃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