紮克再一次從沉睡中醒來。這一次,他鬆了一口氣,感覺到自己能動了,虛弱的感覺仍然存在。他艱難地站起身來,迅速環顧四周。
他在一輛小型軍用卡車中,這輛卡車還在行駛,在四處顛簸和揮舞。裏麵還有六個人在休息,四個男人和兩個女人。除了其中一名男子是印度人外,其他人都是東亞人。
有兩個人正在用低沉的聲音交談,其他人則在維護他們的武器。當紮克起身坐著時,有幾個人瞥了他一眼,但很快就失去了興趣,回到了他們正在做的事情上。
紮克還不確定發生了什麽,所以他首先檢查了自己的情況。他沒有被捆綁,而且他長袍裏的宇宙袋還在。看來他不是一個囚犯,在偷聽了先前的談話之後,他可不真的這麽認為。
不過,這也是一種解脫,因為他不確定自己在目前的狀況下能夠進行越獄。他的肚子裏傳來一陣深深的咕嚕聲,提醒他他的狼狽和饑餓的狀態,這也喚醒了坐在他身邊的一個女孩。
"你醒了?你感覺怎麽樣?"她注意到紮克的坐姿後問道,紮克可以看出她就是剛才在他再次昏迷前說話的人。
她的個子很矮,勉強達到一米五。伴隨著她嬌小的身材,紮克有一瞬間認為她是個孩子。然而,從她的麵部特征來看,她似乎是20歲出頭的樣子。她的外表沒有給人留下強烈的印象,但她身上還是有一些東西。
起初他無法確定,但過了一會兒,紮克意識到這是一種輕微的光環。這與他自己的或惡魔戰士的不同,他們的光環浸透在嗜血和無數次的戰鬥中。
她的是一種低調的溫暖光芒,散發出一種非常舒適的感覺。另一個隆隆聲從紮克的肚子裏傳來,女孩臉色微紅,迅速從背包裏拿出一罐香腸遞給他。
"謝謝你救了我。"紮克用嘶啞的聲音回答,津津有味地吞下了小香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