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小時後。
蘇遠躲在一個傳達室當中,累的不停喘息。
傳達室外麵還有許多的喪屍在拍門,他已經懶得去理會了。
這兩個小時的時間裏。
他不知道自己殺了多少喪屍,找了多少房間和建築,喊了多少名字。
眼前除了腦漿,就是鮮血。
比在醫院做手術還刺激。
狹小的傳達室給了他足夠的安全感。
他在裏麵保持著安靜的狀態。
沒多久,圍在傳達室周圍的喪屍都安靜下來,不再拍門,它們也被其他的動靜給吸引,離開了傳達室附近。
蘇遠緊繃的神經也隨之鬆懈下來。
他癱坐在傳達室硬邦邦的木椅子上,看著眼前已經徹底沒用的監控器和一個保溫杯,心裏想著之前的保安在這個狹小的傳達室裏是怎麽工作的。
發散的思維讓他緊張的情緒得以緩解。
他看了眼手表上的時間,已經十一點了。
肚子都已經開始咕嚕嚕的叫了起來。
他取下背上的背包,從裏麵取出一條巧克力棒,塞進嘴裏,他不喜歡吃甜食,但是甜食卻可以快速的提供他身體所需要的能量,最重要的是可以讓他的大腦保持清醒。
接下來行程可不會太簡單了。
“你們,到底去哪裏了!”
蘇遠很想知道。
但是這兩個小時找下來,已經讓他有些絕望了。
他都不知道自己還能不能堅持下去。
坐在木質的椅子上,感受著小腿發脹帶來的酸痛感,他逐漸眯起了雙眸。
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一個小時以後了。
由於胳膊太酸了,導致他醒了過來。
他揉了揉視線模糊的雙眸,適應了好一會兒才回過神來,回憶起自己在什麽地方。
看著傳達室外麵零散分部的喪屍,他沒有急著出去。
畢竟胳膊還酸麻的要命。
他活動了一下自己的身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