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醫生,好痛……嘶……”柳雨眼淚嘩嘩的流淌在臉上,看著上臂上頭那一塊血肉模糊,她除了哭不知道該幹嘛。
蘇遠捏著她的手臂,幸好隻是被咬掉了一層皮,創麵也不大,沒有傷到血管,不然止血都是一個大問題。
“先給你消毒,忍著點。”蘇遠看著她的眼睛,手上已經從醫藥箱裏麵拿出了酒精棉。
來鄉下出差就這點好,醫藥箱裏麵什麽都會備齊,酒精棉也是提前準備好的,不用再自己配。
“嗯……”柳雨咬著牙,別過腦袋,不敢去看。
蘇遠開始給她消毒清創。
這期間。
柳雨哭的很大聲。
周圍的人聽著都懵了,不少人還過來吃瓜,要不是蘇遠嗬斥他們,估計這群人會把腦袋探過來看看傷口裏麵的肌肉是啥樣。
等做完清創,鋪上敷料,纏上紗布。
這丫頭臉色已經慘白,身上的白色襯衫都已經被汗水濕透,隱隱約約露出了裏麵的黑色背心。
蘇遠安慰道:“等回去以後我聯係一下皮膚科那邊的醫生,讓他們給你做個拉伸,到時候創麵不會那麽大。放心,費用全部報銷。”
“謝謝你,蘇醫生。”柳雨一說話,眼淚就嘩嘩的掉。
蘇遠從背包裏麵拿出一瓶水:“喝點水吧,哭那麽久,都怕你脫水了。”
“嗯。”柳雨接過擰開的水瓶,大口大口的喝。
車站依舊如常。
十幾人林林總總,各自閑聊。
大巴車依舊沒來。
也不知道什麽時候能來?
之前給王霏感冒藥的人走了過來,笑著問道:“醫生,你看看,那個年輕人現在這樣不要緊吧?我讓我朋友老徐看著他呢。”
蘇遠看了眼躺在地上的王霏,邊上有一對父女在照看他,還在他身上披了件衣服,旋即問中年人:“你是王霏的朋友?”
中年人連忙搖頭擺手:“不是不是,我跟他不認識,我就一修車的,人家大學生跟咱可搭不到一起,我就是關心關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