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幼怡搬了個小凳子坐在別墅的大門口,盯著外麵的院子,托著小臉蛋,目光落在了院子裏的那些花花草草上麵。
她一直在想種子的事情。
她雖然小。
但也上小學三年級了。
她自己覺得,自己已經不小了。
特別是爸爸沒了以後,自己更應該長大了。
從車站到現在,自己一次都沒有哭過!
就代表,自己真的長大了。
她這麽想著,就搬著自己的小凳子坐到了花叢邊上。
盯著眼前的這些花朵,在思考種子在哪裏。
不遠處。
紀詩詩坐在裏屋的沙發裏麵,盯著屋子外麵獨自一人看花的徐幼怡。
一開始的時候,讓紀詩詩帶孩子,其實她有點不放心的,生怕徐幼怡會不習慣,畢竟徐幼怡一直跟在顧靜曼的身邊,這冷不丁換了個人,孩子可能會多想。
但是這三個星期下來,紀詩詩發現徐幼怡這孩子是真的怪,不哭不鬧的,有時候還會幫著照顧紀詩詩兒子,而且這孩子天生美好,哪怕這世間發生了如此多苦難的事情,她依舊樂觀。
也不知道這樂觀是哪裏來的。
不過這樣也好,至少能給這屋子帶來不少的生氣。
雖說大家都在這裏安穩下來了。
但是每個人的臉上,其實都寫著絕望二字,誰也不知道自己能活多久。
隻能努力的活下去。
這時候。
花壇邊上。
徐幼怡摘了一朵花,反複觀察,仔細觀察,依舊不知道哪個地方是種子。
旋即,她就拿著花跑到了紀詩詩的麵前,“紀阿姨,我能問你個問題嗎?”
“可以啊。”紀詩詩微笑,看著徐幼怡手裏的花朵。
徐幼怡問道:“我想知道,這朵花,哪裏是種子啊。”
這個問題把紀詩詩給直接問懵,她盯著徐幼怡手裏的花朵,還以為對方是來送給自己的,結果沒想到會問出這樣讓人糾結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