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靜曼緩緩扭頭。
看到陳竹正躺在地上,一臉痛苦的掙紮著,滿頭大汗,渾身上下的衣服都汗水浸透了。
顧靜曼慌了神,“陳竹,陳竹你別嚇我啊!你可不能出事啊!”
她用毛毯擦了擦陳竹臉上的汗水,發現陳竹的體溫很高,明顯是發燒了啊。
“怎麽辦怎麽辦!降溫!得給他降溫!”
對於眼下的情況,她沒什麽經驗,唯一能想到的就是當初男朋友發高燒的時候帶他去醫院,然後掛鹽水吃藥。
但是現在啥也沒有,能想到的就是先給他降溫,別把腦子給燒壞了。
她抓了條毛巾爬起身來,捂著腹部,一步一歪的往外麵走去,看到旁邊的水桶裏麵還有半桶水,連忙把毛巾扔了進去,搓了兩下以後回到房間,用毛巾擦掉了他臉上的汗水,並且費了老大的勁把他身上的衣服給脫了下來。
不得不說,陳竹的身上都是燙的。
顧靜曼慌張的厲害:“這樣不行,得吃藥!必須吃藥才行!”
她把毛巾塞在陳竹的手裏,跑到床頭櫃開始翻找起來。
這裏沒有,那就去別的房間。
她往樓上爬去,她自己的傷都還沒好,臉上更是又腫又痛,完全是靠著自己的意誌力在堅持,來到樓上的房間裏找了兩圈,所有的抽屜都找了個遍。
她找到了一盒消炎藥,拆開來一瞧,裏麵的藥板當中隻有一粒藥!
她顧不了那麽多,下樓,拿水,喂藥。
然後繼續用冷水在陳竹的身上擦拭了一遍。
忍著痛做完這一切,她坐在一旁喘氣,臉頰上的疼痛讓她的精神逐漸渙散。
不過好在,陳竹安靜了下來。
表情也沒有那麽痛苦了。
“嘶。”
顧靜曼感受到臉頰上愈發的疼痛,她不敢去觸摸,畢竟是刀傷,而且現在也沒鏡子,她也看不到自己的臉是什麽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