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的時間。
陳竹的傷勢已經差不多了。
雖說兩處刀傷隻是剛剛結痂,還處在恢複期當中,但是他已經可以行動自如。
隻不過不能有太大的動作,一旦動作太大,還是會牽扯傷口,到時候免不了一陣劇痛。
顧靜曼的情況就要糟糕很多了。
她手臂上和腰上的傷口也都結痂了,行動方麵也沒什麽問題,但臉上的傷口,卻極為猙獰。
因為臉上傷口感染的緣故,刀疤無法愈合,導致流膿。
雖說現在好了許多,但是臉上那道猙獰的刀疤和未愈合的傷口讓顧靜曼無法正視鏡子中的自己。
她現在隻有一個想法:毀容了,沒救了,自己的人生在這一刻徹底毀了,沒有了任何的希望。
甚至覺得,活著還有什麽意思!
如今雖然是末世,但她也是個二十出頭的女孩子。
怎麽可能不在乎自己的容貌。
愛美之心,人皆有之。
在昨天照鏡子看到了自己的臉後,她哭了一整個晚上。
陳竹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就在屋子外麵待了一整個晚上。
畢竟一個女孩子哭泣,肯定不願意讓別人看到。
第二天上午。
陳竹忙前忙後,準備了一頓飯,端進了屋子裏。
進來的時候,顧靜曼已經醒了。
陳竹把手裏的兩個碗放在床頭櫃上,撓了撓頭,說道:“我也不知道該不該說這話。”
顧靜曼黑眼圈眼中,看著陳竹,有些疑惑:“你要說什麽?”
陳竹說道:“我覺得吧,你臉上的傷,蘇哥他肯定有辦法的。他是醫生嗎,肯定知道怎麽消除傷疤的。”
顧靜曼眼神略顯無奈,說道:“沒關係的,我會接受我自己的。”
陳竹嘴笨,也不知道該說什麽,他看得出來顧靜曼是在假裝堅強,她心裏肯定不好受,隻是不想表達出來。
陳竹也沒再多問,說道:“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