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遠手裏捏著針線,開始給婭姐腦袋上的傷口進行縫合。
一針一線,打結,剪斷。
再繼續。
縫合皮肉與縫合衣物是不一樣的,並不是一針穿插連續到底,需要縫一針就打一個結,然後才能繼續下一針。
這就造成,在沒有麻藥的情況下。
每縫一針,婭姐就痛苦一下。
蘇遠縫針的動作很慢,這讓婭姐體會到了更多更長時間的痛苦。
他也是有目的的,如果這件事情讓婭姐感覺太過輕鬆,待會兒可就不好說話了。
現在先讓她好好體會一下什麽叫做痛苦,等會兒才好周旋。
之前蘇遠在外麵偷槍的畫麵,說不定被婭姐給看到了,所以在回來的時候,婭姐才會用手槍對準蘇遠,原因就在於槍械上麵。
既然如此,蘇遠肯定不能讓這件事情的主動權落在婭姐的手裏。
半個小時候。
蘇遠才結束縫合,並且處理好了傷口,用紙巾包裹起來,免得感染。
洗了洗滿是鮮血的雙手。
蘇遠走到婭姐的麵前,看到疼的已經神情恍惚的婭姐,在對方眼前打了兩個響指,問道:“怎麽樣,能說話了沒?”
婭姐盯著蘇遠,張了張嘴,喉嚨裏麵艱難的發出了聲音:“不知……可以了……”
聲音很沙啞,但至少能說話了。
蘇遠笑著說道:“別著急,先好好休息,有什麽想說的,就寫下來。”
說著,就從旁邊遞了紙和筆給她。
婭姐拿到以後,沒有急著寫,畢竟她現在還很痛苦,頭頂上的疼痛讓她的精神狀態都恍惚了,但是右手卻依舊緊緊的握著手槍,沒有任何鬆懈,始終保持警惕。
“你先休息,我也得休息一下。”
蘇遠微笑道,沒有離開對方的視線。
婭姐此刻沒辦法去思考,疼痛沒辦法讓她去想別的事情,隻能靠在椅子上麵,眯著雙眸,忍痛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