濮英朗的目光顯得陰狠,昨天晚上他發現牧慕的時候嚇了一跳,更沒有想到牧慕竟然知道自己做了什麽,這是他非常驚恐的,但是也沒辦法改變了,總不能真殺人吧。
他的確害過人,但卻從未親手殺過人。
他很想讓牧慕從此以後都閉上嘴,但是內心的恐懼讓他無法下手。
無奈之下,隻能讓她們跟在自己的身後,尋找倉庫。
現在的警告也是無奈之舉。
警告完,他陰狠的眼神轉變成了慌張,對著前方正在過來的車子揮手:“這裏這裏!”
裴向東駕車過去,看到了前方的兩人,對著一旁正在擺弄車載廣播的範德宇說道:“喂,那兩個是你朋友吧?”
“哪兒?”範德宇看到前方二十米遠外的濮英朗和牧慕母子的時候,略顯驚訝:“他們還活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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濮英朗的到來等於是多了一個勞動力。
因為多了三個人的緣故,光吃的就不夠了,頂多支撐到明天晚上,後天大家就一起喝西北風了。
裴向東打算再去一趟加油站。
昨天在加油站的時候其實並沒有拿太多的東西,再去一趟,拿回來的至少可以保障他們這些人過上一個星期左右。
一起去的依舊是範德宇。
在出發之前,裴向東找蘇遠說了一聲之後才出發。
蘇遠也不擔心,裴向東有能力照顧好自己。
來到倉庫外麵的院子。
這裏堆了不少的輪胎和輪轂,他拉了一張凳子,坐了下來。
現在是下午四點半。
夕陽西下。
蘇遠心裏並不平靜。
老婆孩子下落不明,這個所謂的安全區在哪裏都不知道。
他是真的打心底裏有一種無力感。
程語蘭這時候走了過來,坐在了他的身邊,雙手手指在互相畫圈圈,似乎有話想說。
別扭了一會兒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