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靜曼躲在自己的房間當中深吸一口氣,剛才聽到的事情,著實嚇人,她沒想到濮英朗竟然在威脅牧慕,不過是因為什麽事情威脅,就不知道了。
但是聽濮英朗的語氣,似乎很嚴重的樣子。
“好險啊,差點就被看到了。”
她耳朵貼在門上,傾聽外麵的動靜,濮英朗的腳步聲愈來愈遠,似乎是下樓去了。
這才鬆了口氣。
“等會兒出去,絕對不能被看出來我知道了。”
顧靜曼想起來,濮英朗和牧慕母子是之後才來到的倉庫。
“他們之間肯定發生了什麽事情,是不是濮英朗做了什麽過分的事情,然後被牧慕姐發現,所以威脅牧慕姐不要說出去?”
顧靜曼思來想去,想不到究竟是什麽事情。
“看來還是得去問問牧慕姐,到底發生了什麽。這事兒要不要跟唐飛說?算了,先不說了。”
她覺得,有必要先弄清楚事情的情況,再考慮告訴別人。
“哎呀,蘇醫生他們怎麽就都走了呢,留下一個也好說呀。”
在房間裏麵等了好一會兒,這才打開房門,瞧了眼周圍,沒什麽人,才從房間裏麵出來,小心翼翼的來到了牧慕的房間門口,她也沒敲門,直接按下門把手,推開門,腦袋探進去看了幾眼,結果沒看到裏麵有人,還喊了一聲:“牧慕姐,你在嗎?”
沒有人回應。
她疑惑起來:“難道出去了?”
她直接推門而進。
結果在這時,身後的門突然間關上了,她被嚇得轉身,看到了門後的角落裏,站著濮英朗。
她目光怔怔的看著濮英朗,瞬間汗毛樹立,後背冒出冷汗來。
“剛才在外麵偷聽的人是你吧?”濮英朗冷笑一聲。
“沒有……什麽偷聽,我不知道!”顧靜曼想否認,但眼神裏的慌張卻出賣了她。
濮英朗嘴角一翹,也不廢話,背在身後的手直接朝著顧靜曼的腦袋揮了過去,手裏的煙灰缸狠狠的砸在了她的腦袋上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