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向東說道:“唉,本來呢,這次回去,是打算跟那三個小兔崽子好好談談的,不過看現在的情形,也不知道那三個小兔崽子還活著沒有。”
蘇遠安撫道:“說不定活著呢。”
裴向東一笑:“也是,那仨小子,腦子其實都不笨,就是懶。說不定就活著呢……”
說著說著,他臉上剛出現的笑容再次沒了,低著腦袋,嘴巴一抿,淚水在眼眶裏麵打轉,“老徐……老徐怎麽就死了呢!”
蘇遠拍了拍他的肩膀,讓他自己慢慢哭。
大老爺們哭也很正常,特別是這種時候,必須得把情緒釋放出來,否則一直壓著,容易出事。
另一邊角落裏的三個大學生在自顧自的聊著,他們的聲音不大,但在這個狹小的售票室裏卻聽得一清二楚。
他們在聊喪屍的事情。
蘇遠懶得去聽這些有的沒的,看了眼身旁靠著不動的柳雨。
柳雨臉色蒼白,額頭上滿是冷汗。
蘇遠握了握她的手掌,冰涼的可怕。
柳雨額前的劉海被汗水浸濕,耷拉在一起,她習慣性的撩了下頭發,有氣無力的問道:“蘇醫生,我是不是要死了,我感覺自己,像是被火燒一樣,好難受……”
蘇遠撫著她的額頭,的確很燙,按照這個趨勢下去,她遲早出事,但還是安撫道:“別瞎想,相信我,沒事的,你可能是傷口有點細菌感染,吃點藥就會好起來的”
蘇遠從隨身的藥箱當中拿出了兩粒抗生素和退燒藥,又從邊上的飲水機裏接了點水,“來,把藥吃了就沒事了。”
柳雨沒有任何疑問,乖乖的吞下了退燒藥,繼續靠在蘇遠的身上休憩。
似乎是心理作用的緣故,她的臉色紅潤了不少。
這時。
蘇遠察覺到另一邊的三個大學生此刻目光都落在了他和柳雨的身上。
他們眼神不善,不知道要做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