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後。
躺在**的範德宇已經恢複的差不多了,至少精神頭這塊恢複的很不錯,有事兒沒事兒就拉著蘇遠他們聊天,聊的也是有一搭沒一搭的廢話。
剛開始大家還順著他,畢竟這個家夥做的事情的確讓人傾佩。
但是時間一長,就有點變味了。
你說聊天就聊天吧,關鍵你還聊不出什麽東西,翻來翻去就這麽點事情,結果要被他拉著聊好久才罷休。
到最後甚至都沒人敢去他房間了,生怕被他拉著聊天,太痛苦了。
但是範德宇卻根本不自知,躺在**,問女朋友丁悅:“今天咋沒人來看我了?”
丁悅翻了個白眼:“你自己不知道嗎!”
範德宇愣神:“我知道什麽?”
“那就算了吧。”丁悅現在都懶得跟他說話了。
範德宇實在是不理解:“等一下啊,媳婦兒!別走啊!你倒是告訴我啊,到底咋回事啊?”
他想從**起來,但是稍微一動彈,渾身上下都疼的厲害,嗷嗷的叫,最後隻能躺回去,百無聊賴的盯著天花板,都不知道該幹啥。
沒一會兒,丁悅把門一關,整個宿舍都顯得寂靜。
他有點忍不住這種無聊寂寞,喊道:“有沒有人啊!來個人啊!我想喝水啊!有沒有啊?”
他喊了好幾次,但是依舊沒有人搭理他。
門外,丁悅其實聽到了他的喊叫,但就是不想進去伺候他,得讓他長點記性,不然老是這麽得寸進尺沒完沒了的,實在是太煩了。
隔壁的屋子裏。
顧靜曼依靠在陽台邊緣,一頭秀發隨風飄散,她如今的臉色比之前好了很多。
唐飛是死是活不清楚,但是按照當時的情況來看,唐飛活下來的可能性並不大,畢竟當時倉庫周圍如此眾多的喪屍,顧靜曼能活下來完全是因為被草垛給擋住了,喪屍注意不到她的緣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