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過多久,申屠就被綁在大橋中央的鋼柱上,麵朝著無海城。
申屠此時死的心都有了,末世前是紈絝的豪門二代,末世後是高高在上的進化者,到哪裏別人都要賣他幾分麵子,何時遭到過這種待遇。
在無海城中警衛軍探子的推動下,很快申屠被綁在橋上的消息就被口口傳開。
“活該,惡人自有惡人磨,老天派人來收拾他了。”
“哼,平日裏欺男霸女,這是遭到報應了!”
“看申老四這回怎麽救他,我聽說外麵那夥人可不是好惹的。”
無海城中流言四起,被申家壓迫的人們幸災樂禍的議論著。
在一片豪華建築群中,申四平坐在沙發上眉頭深皺,在他對麵K爭筆直的站著。
“這個逆子!簡直就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申四平拍著沙發扶手說道。
“幹爹,要不派人去把屠哥救回來吧。”K爭說道。
“救什麽救!死在外麵最好!”申四平說道。
K爭不知道該如何接話,索性站在那裏思考著自己的事情。
申四平沉默了一會,說道:“爭兒,用無線電嚐試聯絡對方,我來跟李雲鵬談談。”
K爭眼中的漠然一閃而逝,接著躬身道:“好的幹爹,我這就去安排。”
申四平下意識的點點頭,K爭這才離去。
看著K爭離去的身影,申四平臉色越來越沉重。
“指揮官大人,申四平請求通話。”
“哦?坐不住了嗎?”李雲鵬說道。
看來表麵假裝毫不在意的申四平,終究還是放不下自己兒子的性命。
當李雲鵬拿起話筒時,對麵傳來一個沉穩的聲音。
“喂?我是申四平。”
“申老板,不知找我有何賜教啊?”李雲鵬用慵懶的語氣說道。
“賜教不敢當,放了我兒申屠,有話好商量。”申四平沉聲道。
“能商量就好,我以為你不在乎申屠的死活呢。”李雲鵬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