暫且不管陸問天所在的勢力到底發展成什麽樣子,反正他不在無州市附近,是敵是友暫無定論。
李雲鵬剛走出議事大廳,便看到劉子德迎麵急匆匆走來。
“鵬哥,任逍進醫院了。”
“啥?他能進醫院?酒精中毒?”
“呃......具體情況我也不知道。”劉子德說道。
任逍進醫院,他第一種感覺是不可能,如果非要有個原因,那八成是喝酒喝的。
李雲鵬來到醫院,任逍在診室裏麵,他隨手拿起一旁的診斷記錄看了起來。
“臥槽!”
李雲鵬拿著診斷記錄的手都在發抖,上麵清楚寫著任逍的詳細信息,包括年齡。
“mmp,明明比老子小一歲,白特麽叫了一個任哥。”
他推開診室大門,任逍正躺在醫療台上,臉腫的像個豬頭一樣。
“哎呦,李老弟,你可算來了,再晚就見不到哥哥我最後一麵了。”
“滾。”李雲鵬一把將診斷記錄拍在他的臉上,“來,跟我說說,你這年齡是怎麽回事!”
任逍一愣,拿掉臉上的診斷記錄,尷尬道:“咳咳,寫錯了,少寫了兩歲。”
“滾犢子。”
李雲鵬打死不會再相信他的鬼話,轉臉問道:“他這什麽情況?”
夏夢蝶說道:“沒事,他對其中一味藥物過敏,針灸一下就沒事了。”
“哦,對了,你這易容術保持時間也太短了點。”
夏夢蝶翻了個好看的白眼,“你也沒說要用多少時間,如果藥量再加大,就會很難複原,我之前是定期小劑量的用藥才能長時間保持易容狀態。”
“原來如此。”李雲鵬解開心中疑惑,臨走前看了一眼任逍說道:“任老弟,好好休息,祝你,‘早日康複’!”
任逍:“......”
出了醫院,李雲鵬在末陽城內漫步起來,大多數人都參與到這次轟轟烈烈的大開發當中,人們雖灰頭土臉,卻熱情洋溢,老人們也在做著一些力所能及的手工,孩子們在臨時學校裏讀書上課,無論什麽時代,文化和科技的傳承不能斷,那是一切的根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