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雲鵬氣呼呼的來到任逍家裏,這貨正在一個人處理變異獸肉,切塊穿串,樂在其中。
“咦?我看你這弄的挺幹淨啊,怎麽能忍受德子搞的黑暗料理?”
任逍拿起僅剩一半的二鍋頭灌了一口,說道:“咱這叫上得了高堂華宴,下得了市井粗席。”
“嘖嘖,有點東西啊。”李雲鵬說道。
“德子呢?叫他一起來烤啊。”
“別提他,餓死活該。”
任逍放下手裏的肉,拿出兩根煙跟李雲鵬抽著,“德子怎麽你了?”
李雲鵬恨鐵不成鋼的說道:“德子在大戰中認識一個妹子,我看倆人聊的挺好,他還說喜歡看這妹子吃麵的樣子,結果等老子晚上再去看的時候,這孫子給人家吃了七八碗麵,硬是把妹子給撐跑了!”
任逍一愣,腦補一遍事情經過,頓時狂笑不止。
“哎呀臥槽,笑死哥了,這事辦的很德子。”
就在兩人調侃當中,劉子德垂頭喪氣的走了進來。
“任哥,你們在笑啥?”
“哦,沒事,我們在聊一個沙雕。”
劉子德心不在焉的說道:“好吧,我還以為你們在聊我呢。”
李雲鵬:“......”
“德子,去把肉烤了,忙起來就會忘記悲傷。”
“奧。”
緊接著便是炊煙肉香,推杯換盞。
在末陽城這一畝三分地,李雲鵬是公認的無冕之王,高處雖景色美麗,可同樣要承受凜冽的寒風,手握幾十萬人命運,壓力可想而知。
隻有在任逍和劉子德這倆二貨身上,才能找回自己還是從前那個少年的感覺。
“鵬哥,我跟你說,明天哥還得去無州城,隻要三級喪屍在一天,陰不死它,老子誓不回來。”任逍喝的五迷三道,胡言亂語道。
李雲鵬拍著他的肩膀說:“你要去我不攔你,但是你得替我辦一件事。”
“你,你說,那都不叫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