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去。”
楊繹煒沒有帶任何感情色彩的緩緩說道。
冰冷的語氣,讓這個孩子身體一震,但還是有些畏懼的慢慢退下。
特別是看到白楊沒有任何反應,小臉上全是失落之意,他就隻好慢慢退下。
看著小男孩遠去的身影,白楊的拳頭緩緩捏緊。
“給我一個解釋。”
楊繹煒仿佛早有預料的點了點頭,冷著臉一擺手。
“走。”
白楊徑直跟上,兩人都陷入了沉悶。
下了城牆,走出一片軍人站崗區,白楊才和楊繹煒真正的進入到了基地中。
但是放眼望去,全都是人擠人。
隻有一層鐵網,隔開了軍人區和平民區。
隔著一扇鐵網,似乎分割成了兩個世界。
平民的悲傷,軍人的冷血。
放眼望去,基本上每個平民都在無聲的哭泣。
失去了丈夫的妻子,失去了父親的孩子,他們都蜷縮在一團,無聲的哭泣,咒罵著這場末世。
他們都是幸存者,他們見證了末世的開始,也許經曆了人性險惡,也許看見了人間美好。
哭聲彌漫開來,一些孩子找不到自己已經消失的父母,獨自的蹲在角落,大聲的哭泣。
連大人仿佛都受其影響,不少的人都痛哭流涕。
也有部分人,也許聽煩了,眼神一骨碌,將視線投向一個正在哭泣的婦女或者女孩子,慢慢的站起來。
一把抓在對方的衣領,拉倒一個小角落中,無視其喊叫和掙紮反抗,開始進行暴行。
周圍的人全都無動於衷,死寂的雙眼,隻是淡淡一瞄,便弱弱的看向別處。
隻有幾個男人,仿佛也受其鼓舞,開始搜索自己的目標。
而這一切,沒有任何人幹預,包括軍人。
所有人都被末世折磨瘋了,軍人根本沒有多餘的精力去管理秩序。
他們全都緊繃著布滿血絲的雙眼,警惕著遠處可能出現的怪物。